亲爱的儿女,你赫辛斯基来信和弥拉伦敦通讯都摄取。原本她瑞士联邦写过一信,错失了。她写起长信来可真风趣:报告意大利共和国之行又详细又活泼。从此想你对意大利共和国写生,特别威金斯敦派,精通得自然更加深厚。瑞士联邦和意大利共和国的湖泊都在高原上,真正是山高水深,非他处所及。再加人工修饰,古迹林立,令人伤逝过去,越发徘徊不忍去。大家的胜景最吃亏的是修建:先是砖木结构,抵抗不了意外之灾、风雨侵蚀;其次,建筑也是礼仪之邦办法中比较落后的一门。

  聪,亲爱的孩子,上个月中旬接哥仑比亚来信后沓无消息,你所在演出,席不暇暖固不必说;就是弥拉从离英前夕来一短简后到现在亦无只字。夭各一方儿媳异地,诚不胜飘蓬之慨。南美天气是或不是炎夏?日程恐慌,当地全部不上轨道,不知途中得无辛劳过度?作者等在家无日不思,苦思之余唯有抽出所灌唱片,一再开听,用空想来欺诈外人。上次吸取贝多芬朔拿大,……OP.110[作品第110
号]末段乐章三遍arioso
dolente[优伤的咏叹调]表情深浅不一样,大有分寸,从最轻到最响十二个chord[和弦],从前并未有有此印象,可证interpretation[演绎]对原文关系之大。OP.109[作品第109
号]的广大变奏曲,过去亦不觉面目变化有那样之多。有一份商酌说: “At first
hearing there seemed light-weight
interpretations。”[“初听之下,演绎就如light-weight。”]①light-weight
指的是怎么着?你对Schnabel[史纳白尔]灌的贝多芬以往有啥思想?Kempff[肯普夫]②近年来新灌之贝多芬朔拿大,你又感到如何?作者部极想领悟,望来信详告!1月份《音乐与艺术家》杂志P.
35 有书评,介绍Eva&Paul Badura
Skoda[Eva及Paul·已杜拉·斯可达]①合编Interpreting Mozart on the
Keyboad(《在琴键上演绎莫扎特],你通晓那本书呢?仿佛值得一读,特别你非常关爱莫扎特。

  亲爱的子女,很欢欣知道您到底透彻停歇了弹指间。瑞士联邦确是避暑最佳的地点。三十八年前自个儿在尼科西亚的西端,几个相当小的法国山村里住过半年,每一天见到白峰(Mont
Blanc)上的洁白小雪,使人在三伏天也认为一股凉意。可惜未有去过瑞士联邦西部的几口湖,听闻比布拉迪斯拉发湖更加雅观更幽。你从南非(South Africa)来的信上本说要去希腊共和国,那儿天气太热,不应当在夏日去。你们改造游程倒是聪明的。威哈尔滨去了从未有过?其实意大利共和国西部几口湖也风景亮丽,值得小住几天。相信此番游览定能使您倍感非凡,精神上洗个痛快的澡。弥拉想来特意兴奋。她到底身体怎么样?在Zurich[苏黎士]干部休养所检查结果又怎样?除了此番的明信片以外,她从3月十一日起未有来过信,不知中间有未有错失?小编写到Gstaad①的信,你们收到未有?后一次来信来,最佳提一笔小编信上的号子,别笼笼统统只说“来信都吸取”。最棒也提单笔你们上一封信的日子,不然丢了信也不领悟。二月下旬勃隆斯丹爱妻有信来,报告你们一月初汇合包车型地铁情况,简直是排日勾勒,不止详细,何况事隔5月,字里行间的情愫依旧那么明白,看了真感动。世界上如此纯真,心情如此深的人是非常的少的!

  接弥拉信后,作者大查字典,大翻地图和游历指南。1934年去汉堡时曾买了一本《莲灰导游》(《Guide
Bleu》)中的《意大利共和国》,厚厚一小册,五百多面,好比一部字典。那是法兰西共和国最完全最详尽的指南,包罗各国各大城市(每国皆以一厚册),竟是一部游览丛书。你们去过的几口湖,Maggiore,Lugarno,
Como,
Iseo,Garda[马焦雷湖,卢加诺湖,科莫湖,伊塞奥湖,加尔达湖],你们留宿的streSa[斯Trey萨]和Bellagio[贝拉焦]。都在图上找到了,而且每一个湖各有详图。大家翻了一遍,好比跟着你们“神游”了三遍。弥拉一路通晓,到底是汹涌的山道,又平日摸黑,真是难为她了,不知驾的是否你们本身的车,依然租的?

  前昨二夜听了李通古特的第二协奏曲(匈牙利(Magyarország)钢琴家弹),但丁朔拿大、意大利共和国朝拜集第一首,以及Annie
菲舍尔[安妮·费希尔]弹的B Min
Sonata,[B小调奏鸣曲]都不感兴趣。只感到光彩夺目新奇,并无真情实感;浮而不实,未有深度,未有逻辑,不知是否本人的偏见?不过这一类风格,对今世的神州青春钢琴家只怕倒正合适,大家创作的曲子多多少少也可能有这种特有心口不一七拼八凑的含意。以作曲家而论,李兹远未有舒曼和勃Lamb斯,你感觉什么?

  巴尔扎克的长篇小说《幻灭》(Lost
Illusions)部曲,从六一年起入手,近年来才译完初稿。第一二部已改过,第三部还要改,正是第一二部也得再修饰二次,估摸改完誊清总在前年四四月间。总共五十万字,前前后后要花到本身四年半岁月。文学探究全数意把《高老头》收入“艺术学名著丛书”,要重排一次,所以近来自身又在任何修改,也得花一二十天。翻译职业要做得好,必需一改再改三改四改。《高老头》照旧在抗日战争期译的,五二年已重译一过,本次是第2回大修改了。其余也得写一篇序。第四回战后,法兰西文化界对巴尔扎克的商讨大有进步,这种热情和渊博(erudition)令人钦佩不置。

  此刻江南也已转入晚秋,金桂已谢,黄花就要怒放。想不到London已是风啊雨啊雾啊,如此沉闷!作者很想下个月。初去天竺山(赣南)赏玩秋色,届时能还是不能如愿,不得而知。四八年十八月曾和仑布三伯同去东西天目,秋色素斑点斓,江山如锦绣,十余年来常在睡梦里。

  前些日子十12日有信(No.41)寄瑞士联邦,由弥拉回London时面交,收到未有?在那封信中,作者说到对唱片的眼光,首要不能够因为音乐是流动的办法,只怕因为个人的丰采多变.而忽视唱片的注重。在话筒前面包车型大巴忐忑并轻松于克制。灌协奏曲时,指挥必须先经郑重记挂,早早与唱片公司谈拢。为了艺术,为了向公众负责,也为了唱片集团的好处,独奏者对搭档的乐队与指挥,应当有特别的力主,有百折不挠的职务,望今后在此等地方勿太“好说话”!

  想到你们俩的大忙,不忍心供给多动笔,但除却在外演出,平常你们该反过来想一想:假定大家也住在London,难道每两星期不得上你们家吃一顿饭,你们也得开销一二钟头陪大家谈谈话吗?今既相隔万里,则各样月花两钟头写封相比详细的信,不也应有并且比同在一地已经省掉你们比非常多日子啊?——就算你们能时有的时候作此想,就能多给大家有的新闻了。

  长期游览演出后,必须好好平息,只会做事不会停歇,亦非活着的法子,况兼对你本门的办法,亦无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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